每次只要做爱,不需要主观意识参与,双修功法就能自动运转,所以当醒来后第一时间何芜就察觉到丹田的灵力充盈得不像话。

        “你好狡猾……让我休息一下下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现在何芜已经不吃他这一套了,再好听也是哄人的鬼话,哪能每次都上当。

        男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下半身挺动地力道甚至更凶狠,手指从下颚顺着脖颈滑落,何芜下意识仰起脖颈,天鹅引颈般接受拷问,滚烫的耳尖被两瓣干燥的唇含住,抿嘴吮吸,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蹿过头顶,整个人都要炸毛了。

        眉间不堪重负般紧蹙,红晕还未褪去的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糊住视线,目之所及被打上一层看不清的水雾,甜腻的呻吟自喉间泄露出来,“呜呜……嗬呃……别……”

        沾满淫水的蛇尾划过精致的锁骨,扼住命运的喉咙亵玩每一寸肌理,所过之处全都如他所愿沾染上属于罪恶的液体。

        白浊的污液点点滴滴落在锁骨上,纯白与洁白交织出欲望的狂想曲。只要何芜稍有一丝反抗,蛇尾就会毫不留情绞杀这个让他爱恨不得的小混蛋,彻底解脱。

        “何芜。”一声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呼唤在耳边萦绕,何芜心口一阵阵绞痛,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当时的情况自己是有办法全身而退的,但是将他视为易碎的瓷娃娃的男人不这么觉得。

        心里叹息一声,自作孽不可活,自己的伴侣霸道不讲理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宠着。

        一次又一次的确认,何芜就不厌其烦,十次百次千次地轻声回应,“我在。”

        庞大的寝宫里回荡着两人情到深处的爱恨纠缠,腾邢恶狠狠吻住同样干裂的嘴唇,舔舐唇边让它染上自己的味道,何芜尝试回应他的感情,舌尖轻轻顶了下他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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