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台上的许臻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他听到“夜雨”竟说出这样的话来,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
片刻后,许臻睁开了原本半开半合的双眼,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了至今为止的第一丝感情:
悲悯。
“也罢。”
他轻叹一声,道:“今日,该让我消了此孽。”
随着这句话出口,许臻站起身来,转头望向身后的副导演。
他眼中的悲悯像湖面上的涟漪缓缓消失,神情重新回归了平静。
然而,这份表面的平静背后,却又像是压抑着诸多复杂的情绪。
或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的明悟;
或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绝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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