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庸nV子ShAnG的次数太多,作为一个拔d无情、不需考虑太多结果的乾元,祁见溪几乎忘了坤泽nV子与中庸不同,她们受孕的几率远远超过中庸nV子,更别说她今晚与阿溪刚结契,阿溪十有会……

        都怪这个该Si的东西!

        祁见川看向裆部。

        自分化后,她永远都在想c人和c人的路上,成为一个只知道JiAoHe的野兽,她的思绪被身下这个丑陋的东西牵着走,若是没有它……

        她想起g0ng墙内的宦官,没有生育能力的阉人。

        祁见川撑地爬起身,摇摇晃晃走到白日佩戴在腰侧的佩剑前,这是十五岁分化后,阿娘送她的,还未见过血。

        她抓住剑柄cH0U出,剑身倒映出她失魂落魄的面容,剑刃闪着寒光,依旧很锋利。

        “来人,给我上一壶白酒!”

        伤害到阿溪的东西,不要也罢。

        乾元的身份时常压的祁见川喘不过气,自她记事以来,身边每一个人都在不厌其烦地与她强调:“你是侯爷唯一的乾元子nV,更是嫡nV,你是侯府未来的当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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