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知道自己不会,他只会憎恶非术师与咒术高层,用破坏去宣泄,但不会用自己置换同伴。所以他的“大义”被破开一个小口,混浊着晦暗不明的情绪。轻轻拉扯。

        也正是因为那个小口,他决定再救卿鸟一次。

        “这些村民,教主大人预备怎么办?”

        “没用的猴子而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推拉试探,谁都知道对方肚子里那点打算。但这一回卿鸟没有再打趣回去。

        她回眸看向夏油杰,眸光里是鲜少出现的认真与严肃,甚至还带了一丝责怪。

        “你以为,把五条悟困在高专,困在那个咒术届,每天奔波于救世中的人是谁?你不能一边阻止他杀人,回头又亲自动手。”

        这种背叛,远远超出了行为本身带来的伤害。那是他曾经制止他做得事情。

        卿鸟没有再用“老师”这样模糊的称呼,而是直呼五条悟的名字。

        夏油杰眉心微蹙。

        沉默间,一股强大且熟悉的咒力气息骤然逼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