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
这下卿鸟彻底醒了?,她刚要坐起身就又被?一旁的男人翻身按回原处。长发散乱在枕边,她仰面朝天?看着那张蛊人的脸。
“啊咧,居然过去十秒还没有答案。”五条悟两手?撑在卿鸟的耳侧贴近她。“快问快答附加题,小鸟想要早安吻还是惩罚吻?”
……
“老师原来是这样的type。”
什么type?知道这是鸟式胡言乱语,五条悟便笑着捞起放弃挣扎的卿鸟,让她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
触觉敏感的位置贴合在一起,两人同时静默一瞬,没有言语。也没有对视。
须臾,五条悟用手?指理顺卿鸟脸侧的碎发。心猿意马。“还叫老师?”
“习惯了?。”
苍劲有力的手?托起卿鸟的腰使她与自己平视,五条悟抵住她的额头开始耍赖,毫无前辈的自觉。“换一个嘛。”
就算是一身反骨的后辈也有听话的时候,于?是卿鸟不假思?索道:“那五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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