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常遇春收编的六七万黄巾倒是可以调动,但这支乌合之众缺乏训练,打野战当炮灰还行,真要是强攻城高墙厚的下邳,估计完全填上也拿不下来。

        满朝文武分析到最后,能够调动的正规人马也就只有金陵的驻军,孟珙麾下的一万五千人,周泰麾下的一万五千水军。除此之外,金陵城中的一万禁军肯定不能动,五千御林军更是不能动了。

        攻城与野战不同,只要对方粮草足够,只要城墙足够高大,把城门一关,想要破城还真没有太好的方法。路只有一条,那就是用压倒性的兵力优势硬打,用人命来填。

        虽然徐州的武将都是酒囊饭袋,但陶谦手中的人马有六万左右,若是据城死守,凭金陵的这三万人马还真不见得能拿下来。以寡击众,就算有高宠这个盖世猛将助阵,有军神李靖的调度,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毕竟攻城与野战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刘辩听着满朝文武的议论纷纷,目光慢慢的落到了王越的身上。

        只见他缄口不语,一直不发一言。其实原因很简单,要是谈论剑术、武艺,王越可以滔滔不绝,但是讨论兵事谋略,王越实在是插不上嘴。

        “野史中记载王越年轻的时候曾经独闯贺兰山,手刃数百人,刺羌族首领而还。既然王越是个如此出色的刺客,为何不让他重操旧业,刺杀陶谦呢?”

        一念通达,刘辩的心情豁然开朗,微微皱起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

        用军事手段征服是正道,用刺杀手段瓦解是诡道,当无法使用正道的时候尝试一下诡道也未尝不可。

        目前的徐州局势已经很微妙,糜竺彻底倒向了刘辩,陈珪、陈登父子摇摆不定,之所以表面上还能够一团和气,完全在靠着陶谦的个人威望支撑。只要陶谦一死,凭他两个酒囊饭袋的儿子绝对掌控不住局势,徐州的政权立马崩盘,很可能就会让刘辩兵不血刃的拿下徐州。

        “刺杀真是个不错的主意,一定要把陶谦这老儿刺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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