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可是汉臣?”关羽继续追问。

        房玄龄颔首:“大王乃是大汉汉中王,我等是他的臣子,自然是汉臣!”

        关羽双眉微挑:“刘辩既是汉帝,我等又是汉臣,君臣互通书信,岂不是天经地义之事,何来奸细一说?”

        “……”房玄龄为之语塞。

        相貌丑陋的张松跳出来给房玄龄解围:“君侯啊……你这话就不对了,刘辩曾经是皇帝不假,但他却是无道昏君,已经被董卓废去帝号,最多只能算是僭越自立的伪帝。大王与川中的文武现在已经奉洛阳的天子为帝,所以刘辩派来的使者就是奸细!”

        “哼哼……”关羽连声冷笑,“你的相貌足够丑陋,但你的看法却比你的相貌更加丑陋。董卓乃是祸国殃民的逆贼,当初十八路诸侯齐聚讨伐,天下无人不想手刃此贼。而今你竟然抬出董卓来压我,莫非你是董卓余孽?”

        张松吓了一跳:“关候……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房玄龄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长揖到地:“关将军啊,关二爷,房乔在这里给你施礼了!君侯既然与大王义结金兰,当初在桃园中立下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为何今日只顾自己的忠义之名,却要把大王置于水火之中?”

        关羽傲然道:“关某就是怕兄长受奸佞蛊惑,坠于水火之中,才迢迢千里来到巴蜀劝他千万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兄长本是汉室后裔,又是陛下的皇叔,因何相煎太急?”

        “关将军不见韩信、彭越、英布之事么?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是他们刘家的作风!”房玄龄说的字字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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