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奸贼还想在这里欺骗我与邓将军?”

        张出尘话音未落,手中鱼肠剑刺出,正中司马孚心脏。殷红的鲜血顺着剑柄汩汩流出,滴在地上,竟然是心狠手辣,干净利索。

        “我不是……”,司马孚捂着心脏脸庞扭曲,颓然无力的挣扎了几下,瞳孔迅速的扩散,身体软绵绵的瘫倒在地,就此一名呜呼。

        “管他是不是,一刀杀了利索,宁肯错杀也不能放过!”张出尘弯下腰伸手探了探司马孚的鼻息,确定死亡之后这才起身与邓泰山一起杀出了司马懿的卧室。

        院子里二十几个锦衣卫正与宋江一行厮杀在一起,得到了援手的锦衣卫人数增多,而宋江一行中有史进与李忠两个好手助阵,局势平分秋色,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随着金铁交鸣之声响个不停,不断的有人被刀剑刺中,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

        而司马懿则聪明的抱着脑袋躲到墙壁底下,一副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们要打就打要杀就杀,一切与我无关的样子。不动声色的用脚把一柄钢刀悄悄勾到面前,以作防身之用。

        “你们司马家好大的胆子,竟敢向朝廷命官动手,莫非要造反不成?”

        随着一声雄浑的叱喝,身形魁梧的邓泰山手提一把三十六斤重的加厚绣春刀加入战团。刀光起处,击落一名悍匪手中的单刀,自肩膀处斜斜分开,当场尸首两处。

        “邓将军,这伙人不是司马家的门客,而是来自太行山的贼寇!”厮杀的锦衣卫有人大声提醒邓泰山。

        “吃本姑娘一剑!”张出尘一声娇叱,手中鱼肠剑出手,配合着七八名锦衣卫围攻史进。

        有了张出尘这个劲敌加入,史进的局势登时吃紧了起来。厮杀之中稍有不慎,被张出尘一剑划破长袍,在背上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涌出,幸好伤的不重,但身上的栩栩如生的青龙纹身在月光之下却是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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