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低下头,用豺狼般的目光狠狠的瞪着岳胜:“我要杀你,不过是举手之劳!”
扭头吩咐彭翼:“把关胜的武器与马匹取来,我要与他堂堂正正的一战!”
“堂堂正正的一战?”岳胜愕然,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挥出,不偏不倚的斩断了岳胜身上的枷锁,沉声道:“不错,堂堂正正的一战,若你能接我十合,便放你离去!若你死在我的戟下,当无怨言了吧?”
岳胜脸颊微微抽搐,活动了下麻木的肩膀,卸掉枷锁,拱手道:“吕温侯果真是条汉子,在下佩服!若能堂堂正正的一战,岳胜死而无憾!”
“卸掉他的脚镣!”吕布画戟一指,高声喝令。
亲兵不敢违抗命令,麻利的卸掉了岳胜的脚镣,并把他六十八斤的镔铁雁翎刀扛来。但岳胜的坐骑在沙场上中了乱箭,倒地不起,已经被宰杀了吃掉,只能临时给他牵来了一匹枣红色战马。
吕布眉头微蹙,突然翻身下马,将胯下的绝影交给岳胜:“来来来,你骑我的战马,我绝不会占你半点便宜!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岳胜的脸颊再次抽搐,内心被深深震撼了,拱手道:“吕温侯果真豪杰!我平生最钦佩的人只有关云长君侯,自今日起,你吕温侯算一个,今日痛痛快的厮杀一场,虽死无憾!”
吕布却已经翻身骑上了枣红马,魁梧沉重的身躯让这匹普通的战马倍感吃力,不停的嘶鸣跳跃,片刻之后才完全驯服了下来。
两丈三的方天画戟朝岳胜一指:“放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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