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孙膑、陈平都不去研究原委,赵云、徐晃、宇文成都等武将更是懒得探讨真相。对于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来说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只要皇帝无恙,刘备是怎么中毒的,毫不重要。

        就在陈平与李时珍准备动身之际,刘辩又叮嘱众人:“刘备中毒之事需要瞒着张飞,否则他得知了消息后定然会冒雨进城,影响了伤势恢复。”

        众人一起拱手允诺:“臣等明白!”

        片刻之后,在文鸯的保护下,李时珍背着医药箱与陈平踏上了进城的路途。道路虽然依旧泥泞不堪,但雨水却渐渐稀疏了下来,雷鸣电闪也慢慢停了下来,不再让人心惊肉跳,唯恐稍不留神就会被雷电击中。

        一个时辰之前,简雍与卞雀快马加鞭,冒着风雨进了成都直奔汉中王府邸,顾不得与焦虑的文武寒暄,甚至顾不上拧一把湿漉漉的衣衫,直接就坐在床榻边给刘备诊断起来。

        又是翻眼皮,又是撬嘴唇,又是听胸跳,又是试脉搏,卞雀忙碌了好大一阵之后方才面色凝重的道:“据我诊断,大王中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慢性.毒药,此毒无色无味,不痛不痒,服下之后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睡死。”

        “这苏擒真是阴险卑鄙,从哪里弄来的这种歹毒毒药?”吴懿跺脚咒骂,“就连堂堂的尚书令都用这种下流手段,由此可知洛阳朝廷是如何的蛇鼠一窝!”

        房玄龄顾不上声讨苏擒,一脸乞求的样子:“卞先生乃是巴蜀神医,不知能否把大王救醒?大王他宅心仁厚,爱民如子,不应该是这般下场!”

        “小人虽然诊断出了毒药的原理,但却不知道原料成分,况且就算知道了也不见得有解药,只能尽量而为了。”卞雀说着话在桌案边坐了,提笔开了一张药方,吩咐原先给刘备诊治的两名医匠去按方抓药。

        “劳烦卞先生了!”孙乾趁着抓药的功夫,带着卞雀换了一身干燥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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