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纵马挥戈,左冲右突,看到鲁智深彪悍凶猛,催马来战:“那大和尚身为出家人,竟然不去修行,却跑到沙场上来杀人?敢问你是哪个佛门的弟子?
“呔……那老头听好了,洒家姓鲁名智深,俺可不是真正的出家人,只是早年失手打死了劣绅,被官府通缉捉拿,不得已之下才落发为僧。你们东汉的官吏各个贪财如命,视人命如草芥,洒家誓要辅佐大魏皇帝推翻你们这腐朽的朝廷!”
鲁智深一边搭话,一边挥舞禅杖厮杀,连续砍翻了数名郡兵,便与廉颇狭路相逢。各不相让,你挥起禅杖,我挺起长戈,你来我往,厮杀在了一起。
风声虎虎,银光霍霍,两员大将一个徒步一个纵马,直踩踏的脚下一片泥泞狼藉,各自溅了一身泥土。两军士兵被森森杀气所慑,纷纷后退不迭,闪出了一片空旷的地带。
廉颇虽然拥有坐骑的优势,但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而且手中的长戈属于轻兵器,在力量上占不到丝毫便宜。
而鲁智深虽然以步战骑,但双腿粗壮有力,下盘稳定,把手中六十二斤的月牙铲,又叫做水磨禅杖的武器挥舞的虎虎生风,数次相撞,都几乎把廉颇的兵器击飞。
两人一个凭借着巧劲一巧破千斤,一个凭借着力量一力降十会,酣战了四五十回合,杀的难解难分。
廉颇虽然被鲁智深纠缠住,但平日里对将士们的训练却依旧展现了出来。装备与经验略逊一筹的青州郡兵凭借着紧密的阵型,步步向前推进。而曹兵失去了鲁智深这个强力爆发点,反而慢慢落到了下风,被杀的节节后退。
“岂有此理?我堂堂的正规军竟然打不过地方兵团?”
鲁智深气的头皮上的青筋凸显,双目圆睁,脸颊上的肌肉不停的抖动,双手握紧了月牙铲大开大阖,吼声如雷,朝廉颇猛劈猛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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