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军爷的话,阿母病重在床,阿爹去世多年,急需钱币购买药材,俺们兄弟才冒着严寒出来打鱼。”凌统指了指脚下渔网中的十几尾鲤鱼、草鱼等,拱手央求。

        带头的军候上下打量了刘御、凌统一眼,意外的道:“哟……我还以为是两个成年人,原来是两个孩童,个头竟然长得这般魁梧,都快赶上军爷我了。”

        “嘿嘿……军爷,给你两条鱼回去下酒,放了俺们兄弟吧?”刘无忌笑呵呵的从渔网中掏出两条已经冰冻的草鱼,递到了军候面前。

        军候命人把鱼收了,依旧不肯善罢甘休:“这些鱼军爷我全要了,你们两个也不能走!”

        “为何不让我二人走,难道捕鱼触犯王法么?”凌统欲擒故纵,握着竹篙质问军候。

        这名军候却一脸不耐烦,挥手下令抓人:“郭奉孝大人那里正需要大量的劳力,把这俩小子带回岸边,送到濡须城去,定然能够换回两个赏钱。”

        “我们还是孩子啊,你们凭什么抓人?”刘无忌忿忿不平的躲在“哥哥”背后,脸上露出愤怒和恐惧之色。

        “濡须城下被抓的还有没断奶的呢!”这名军候懒得辩论,纵身跳上艨艟,吩咐一声,“连人带船都押到岸上去!”

        凌统与刘无忌装模作样的挣扎了几下,很快就被制服,在三条艨艟的簇拥下,很快连人带船都被带到了岸边。接着被叛军用长枪顶着后背,从船上驱赶了下来。

        “快走,去跟今天抓到的其他渔民会合,待会儿一起送到濡须城造船!”四五个叛军不耐烦的催促着凌统与刘无忌,大声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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