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真道:“莫要担心,今岁恰逢公主生辰,朝中大臣也皆有贺礼。你本就是为公主贺寿而来,且又是工部管理着,待这个故事传开,时机合适,我再央求父亲,选你的花灯以作贺礼送给皇上。若是韩家几代人拳拳赤字之心能上达圣听,极有可能会见你。”
不过她也说不准,到底能不能成功。
又道:“如若不行,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韩昭也觉得此方法或可一试,两人又商议其他细节。
厢房外面,莺儿扒着门,耳朵贴着门板,也听不清屋里两人的谈话声。
水已经烧完了,灶上的火她也熄了,这两人还没谈完。
莺儿又看了一眼大门,小姐怎么还不回来!
她跺跺脚,外面还是有些冷,一转头去了耳房。
耳房里,晓月正在刺绣。
虽然跟着小姐过来京城,她自己的本职还是没有忘。
这幅刺绣还差最后一点,吃完饭,她就坐在这儿,准备今天把它完工了。
莺儿进了门,气哼哼地坐在晓月的对面,憋了好久的话在晓月面前一吐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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