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疑问句,时间地点也很宽泛,但三鸦素糸明白他的意思,颔首肯定他的叙述。
黄昏时分,屋内已暗,灯尚未亮。
阴影当头罩下,她身后是墙壁,少年站得离她很近,两人之前不足一拳宽。
他们身高差不算大,然而成年了的男性体型终究能与女性拉开量级,五条悟双手插兜俯视着她,散下的浏海隐隐约约扫着她的,未经遮挡的目光尖锐如针。
「他说了什么?」
两人周遭的空气像胶水一样浓稠黏滞,特级咒术师双眼的苍蓝□□线模糊扭曲,咒力狂躁地逸散,又克制在走廊的范围。
他紧盯着三鸦素糸波澜不惊的暗红色眼瞳,从夜蛾正道告知夏油杰一事的不可置信开始,眼睁睁注视挚友头也不回的背影手却弹不出已经凝聚的茈,天桥上和校长谈完的无能为力,所有累积的情绪骤然爆发。
为什么?
为什么推崇正论的夏油杰会走向完全相反的道路?
为什么三鸦素糸可以如此事不关己的漠然?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是在迁怒,五条悟在心底深呼吸几次,放缓语气又问了一遍。
「杰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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