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你家。」

        空盘碗放进水槽,他坐在家入硝子对面吃他剩下的早餐。

        「你的碗自己洗啊。」

        治疗师对他翻白眼。

        直到现在还没看到三鸦素糸本人,她有点惦记,「素糸没事吧?你是不是太粗暴了?需要我看看吗?」

        「咦,被发现了。」

        「你有想藏吗?如今能伤到你还留下痕迹的方法,全世界只有一种了吧。」

        他一秒理解何谓痕迹,摸摸后颈结痂了的细长伤口,耸了耸肩,「这种小伤对咒术师来说过一天就没了,干嘛浪费咒力去治疗。」

        家入硝子呵呵。

        全世界最不可能浪费咒力的人就是五条悟,他不治只是因为不想治,不想治的理由是要让三鸦素糸造成的痕迹留愈久愈好吧。

        哼,男人。

        眼型属于温柔的下垂眼,她尽力让目光犀利起来,严肃地问:「有做好措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