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咒术师烦躁地在夏油杰的尸体上来回踱步,被暂时剥夺解剖权的家入硝子掏出针筒,戳进老同学的手臂抽出一管血。

        她举起针筒,盯着那管鲜红色的液体看,「一年前的尸体还有流通的血液,真有趣。」

        五条悟走了几趟突然想到什么,蹲到敞开的脑壳前盯着脑花思考。

        几秒后,他猛地站起。

        「这坨脑子最后在念的是天元!」

        他又用袈裟把夏油杰的脑袋包好,熟练地提起他的腰带,脚一蹬就消失在涩谷,留下治疗师和校长大眼瞪小眼。

        薨星宫参道,五条悟漠然地踏过地上杂乱的干涸血迹,十二年前的战斗留下的印记并未随着时间消逝。

        穿过拱道,眼前的却不是薨星宫本殿。

        他看着一片白茫茫,蓝瞳微眯,握着狱门疆的手指蠢动。

        似乎感受到他的杀意,两道不知来自何方又重叠在一起的声音响起,「你先杀了羂索,我们再谈。」

        陌生的名字并未难倒五条悟,这里只有一个自称术师的东西他不知道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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