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向始终不发一言的槐凉,绛紫色的眼眸里掠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势在必得。
“没关系,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很有耐心。”
槐凉似乎有些明白了。
有些男人,就是享受别人担惊受怕的模样,甚至会好整以暇地欣赏他人的窘状。
二周目的五条悟是这样,这周目的夏油杰……也同样如此。
“不用了,我不习惯坐别人的车。”
槐凉起身,将酒杯重重一放,冲对方假笑了下,并给出了致命一击。
“悟知道了,会生气的。”
言毕,她拎起包,冲家入硝子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到家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这会儿家入硝子也察觉到了槐凉的不悦,她冲夏油杰急匆匆地道了个别,随着对方的脚步追了出去。
家入硝子一边追上去,一边在心底默念:要死要死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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