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去公主府时?,两人相携的恩爱画面犹在眼前,如?今转眼成空。
顾长风想,他的皇姐,不会?幸福了,顾清嘉的痛真真切切,他看得?到。
再次见到顾清嘉是在棺椁出殡的那天,连日神伤哀思下来她似乎清瘦了许多?,素白的宫装襦裙裹着清减的身姿竟像是随时?也会?倒下。
她在房里临摹一幅画,是一幅月下白梅金雀图。
如?今满堂缟素,白梅倒是应景,金丝雀,相思鸟,此中寓意不言而喻,都是一片伤心难成。
“是不是觉得?很眼熟?”顾清嘉搁了笔墨,看着自己所作的画,“你?八岁那年冬天课业上?作了一幅丹青,太傅说不错,父皇却说不好,你?便扔了,你?自己应该怕是也记不得?了。”
顾长风一愣,再看那原本?,虽线条流畅但技法生涩不足,竟是幼时?自己所作那幅。
下意识的往顾清嘉发?髻看去,上?面只簪着两支素银淡雅的琉璃簪,顾长风眼神微深却什么也没说。
细细晾干了画,顾清嘉忽而笑道:“曾经天下人都知道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世事总是……总是与看到的结局不同。”
短短几天而已,顾清嘉就好像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顾长风看了她许久,她就像是没有发?觉一样兀自欣赏着自己画,竟有些出神。
许久之后顾长风才开口:“皇姐,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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