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过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实的十影法罢了,说句话还这么弯弯绕绕,真是令人厌烦。
禅院直毘人浅浅抿了一口酒,没有拒绝,他朝向身边安静坐着的少年,“惠,随便放一个吧。”
他抵抗不了任何事,像个被展览的珍惜动物,伸出手比划着他恨的最深的那个男人在他童年时,为了哄他睡觉而在光影中比出的小动物手势。
“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小狗出现的时候,伏黑惠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禅院直哉快要绷不住了。
“父亲,我有点晕酒,先暂退一段时间。”一向听话的禅院直哉忍着说完这平静的一句,在禅院直毘人还没有发话的时候就直接离场。
禅院长老会的大长老默默凑到家主身边,“家主,直哉少爷他”
禅院直毘人脸上还是笑盈盈的,看着眼前宾客们的众生相,语气却冷静的说道“不用管,这是他该接受的。”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听着这句似乎有点熟悉的话语,随后便想起来,禅院直毘人在去接他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
“因为惠君是十影法,所以这是惠君该接受的。”
宴会现场,伏黑惠忍不住的笑了笑,气的。
不过放出自己的式神也不是完全被展览,至少玉犬给主人找到了一点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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