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用什么心情、在什么角度去看,那些花依旧开的漂亮。

        她依旧没舍得。

        睡觉前,长泽桃绪瞥见床对面的摄像头,忽然想起安装的理由——所谓的梦游症。

        现在想来,估计和什么压力没关系。

        又是“那些东西”作祟。

        之后好了估计也和药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她把画撕掉了而已。

        但是,那个被涂黑了脸、五官模糊看不出来容貌的少年,究竟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笔下?……了解的越多,谜题反而越多。

        长泽桃绪竭力让自己不去在意,吃了点之前开的安眠药,紧紧闭上眼睛。

        第二天。

        桃绪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知怎的,下意识抬起手臂检查了一下,没有看到颜料的时候,反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空落落感。

        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到她起床,在桌面上看到多出的那张画时,诡异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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