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桃绪没有靠近他、没有想方设法威胁他活着;
如果……他有好好克制住自己的妒忌。
“……抱歉。”
伏黑惠最后还是重复了这句话:“是我问太多了。”
他垂着脑袋,神情也克制晦涩,一副挫败却冷静的样子。
长泽桃绪依旧是微笑:“怎么会呢,惠也是长泽家的一份子,想了解是理所当然的。其实如果有空的话,妈妈朋友和合作伙伴家里的孩子都可以见见……”
伏黑惠没有回应。
桃绪也不恼,静静地往后靠了靠,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直到到了长泽家。
伏黑惠下意识打算回自己的房间,桃绪叫住了他。
她突然问他:“要来看看我的画吗?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都没好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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