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桃绪冷哼一声:“一个没有利用价值还不听话的废物,还不值得我改变决定。”
伏黑甚尔看起来有点无奈,难得啰嗦了句:“不管怎么样,那家伙虽然是利用你的容器活着的,但咒力却不完全是你的,几乎和诅咒没有差别。你尽量不要暴露跟他的关系。”
他的声音微不可察地变冷:“即使被发现了,也要说你是跟自己定下束缚,能力被封住一部分,所以不能完全控制他。”
桃绪定定看了他几眼,不置可否。
她指使伏黑甚尔替她调查伊藤翔太的后续。
当天晚上,却召唤出了吉野顺平的那幅画,试图加强联系、以增加掌控能力。
结果,对画的掌控能力没有变化,倒是把吉野顺平叫来了。
黑发绿眸的少年表面上还是乖顺的挑不出错的样子,目光温柔,声音秀气:“桃绪小姐是需要我守夜吗?”
言多必失。
长泽桃绪随意地扫了一眼,下了指令:“天亮了就滚,别让我看见。”
吉野顺平应得欢欢喜喜。
第二天早上,长泽桃绪也的确没有看见吉野顺平的影子,还为他总算听了回话稍微松口气,吃完早餐,长泽家外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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