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在庄重的宫里,允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巡夜的侍卫提着灯笼时不时路过附近,叫他在这脱衣服,被发现可是杀头的事了。
“……王爷真会说笑,哈哈。”霍枭还在垂死挣扎,可他看见季逢秋的面色冷下来后,就知道他是认真的了。
“脱。”
霍枭视死如归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额头已经留下几滴冷汗,片刻之后,晚风瑟瑟地刮过他的腿间,暴露在外的羞耻感让霍枭的呼吸又粗重起来,他不安地四处瞟,生怕哪里冒出来一个人看见他的丑态。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的上衫长度正好能遮住勃起的肉棒,仿佛在保护他最后的体面,聊胜于无。
冰凉的手探入他的双腿间,摸到了一层黏腻的液体,随后又顺着摸到了卡在后穴口的绳结,指尖轻弹,又把绳结送进去了几分,粗糙的倒刺扎着穴口的嫩肉,霍枭闷哼一声,忙捂住自己的嘴紧张地四处张望。
“今晚的月色甚美,”季逢秋毫不在意地笑着,“是散步的好时机。”
“啪嗒。”一个挂钩扣住了霍枭性器根部的绳口,季逢秋不知从哪掏出来另一条绳子。“走啊。”他用力扯了扯确认韧性,骤然拉紧的麻绳狠磨过肌肤,后穴也吃进了三分之一的绳结,霍枭粗喘一声,差点没站住。
“你疯了吗…!你不要脸我还要呢。”霍枭不敢相信他真的要这样牵着自己到处走。
见他不愿意走,季逢秋抬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力道算不上大,胜在踢的位置巧,让霍枭的膝盖一麻跪了下来,为了稳定身体不得不用双手撑在地上,上衣的那点布料终究还是遮不住了,圆润的屁股翘起,连同晃动的肉棒暴露在月光之下。
“一条野狗要什么脸。”季逢秋猛地扯紧绳子,“不想走,就用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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