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试着挣了挣,领带纹丝不动,反而勒得他手腕发红。
他叹了口气,目光扫向床头柜——果然,他的手机被故意放在了最边缘的位置。
“行啊,玩我是吧?”傅西洲挑眉,不仅没恼,反而觉得有趣。
他侧过身,伸长手臂去够手机,指尖几乎碰到边缘,可每次就差那么一点点,他试着挪动身体,可床太大,他被绑住的左手限制了活动范围,愣是够不着。
大概是这种行为有点滑稽,傅西洲低声笑了起来。
干脆放弃挣扎,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绑我一次,下次我就绑你两次,看谁玩得过谁。”
望着天花板一小时后,傅西洲转头看向手机。
电话再次响起。
可他接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电话响了三四次。
最后临近傍晚,房门突然被推开。
阿让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傅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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