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远不够让她知晓正常的人l纲常后可以无所顾忌地与他在一起。

        可如今直至历经种种,蝶娘发现自己心中的天平正在逐渐偏向那人。

        或许不需要痛苦,不需要自省,他们有彼此便足够了.....可为什么,她的心里仍然感觉到了不安与抗拒?

        通往玄冥山的那一条隐蔽的狭道隐藏在瘴雾之间,曲折而幽远,如同静静张开的巨兽之口。

        蝶娘跟随着兄长的脚步却慢了起来。

        而后,彻底停下。

        她望着面前的大山,想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的老者,那个所谓可以“祛毒疗伤”的洗髓池,以及黑袍人在自己耳边曾留下的那句“毕竟你也算是个被他欺骗套牢的可怜人。”

        从酒江镇到千清池,再到"不慎”被那两个壮汉绑上的天葬崖,直至如今等待在自己面前的玄冥山。

        两人一路走来,焉蝶都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直觉。看似是她在选择,背地里却仿佛有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前进的每一步方向。

        她猜到哥哥肯定在幕后引导着她的行动,却不知道,他到底引导了多少。

        或许,在做出最后的选择之前,自己理应需要先知道,兄长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怎么了?”雪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温如同山间拂过的风:“走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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