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你跟他就不会遭遇这些事，不是吗？”桑竹看着她的眼泪，自己的眼眶也发酸，“你应该恨我，如果不是我，你们到现在还过得很幸福……”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梁茵哭着摇头，她面sE泛着病态的苍白，哭起来一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得可怜，“是我，是我的错，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当初跟他吵架，他就不会跑到马路上，是我的错，这些年来，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我恨我自己，小宝，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在外面吃了很多的苦，对不起……我没能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对不起……”
“你从来……就没有怪过我吗？”桑竹流着泪问，“你不是……不想要我的吗？”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梁茵哭得哽咽，“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阿婆在楼下喊她们下来吃饭，桑竹x1了x1鼻子，拿来纸巾擦了擦脸，又替梁茵擦了擦，说：“走吧，去吃饭吧。”
梁茵红着眼睛问她：“你以后，还会来吗？”
桑竹没回答。
梁茵知道答案了，她挤出笑说：“没关系，你过得好，那就好。”
饭桌上三个人，只有阿婆在一个劲说话，说这道菜是怎么做的，吃了对肝好，让桑竹多吃些，又说那道菜是怎么做的，吃了对眼睛好。
桑竹道了谢之后，就默不作声地吃。
梁茵时常吃到一半，就掉眼泪，她哭也没有声音，边上阿婆不时递来纸巾，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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