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江去越南出差这件事，林小宛是知道的，林家大哥从香港回来时，向她传递了一些有关路家兄弟俩的事，说路家兄弟俩在集团混得并不好，之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白送了李家一个德国订单，导致集团内部对他们兄弟俩意见很大，又说路行江明面上去越南出差，实际上就是去查胡家有没有监守自盗。
但是，不清楚他在越南遭遇了什么，又是因为什么，没有回到香港，反而跑到了青海市的医院。
当她怀揣着这些问题，打开路行江的单人病房门时，只看见他一个人背对着门站在窗户前，在“看”外面漆黑的夜空，他自然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安静地站在那。
护工不在，病房里就他一个人。
听见脚步声，他以为是护工回来了，转过身把手递过去。
林小宛下意识上前扶了他一下，她个头小，手也小，两只软软的小手一碰上他的手臂，路行江就察觉到不对，他偏了偏头，问：“护士？”
林小宛没说话。
她想起路行江来竹园看望她时不发一言的场景，索X自己也没有开口。
林小宛正要把人扶到床上时，这才发现路行江刚刚站着的窗台位置，放着一只透明鱼缸，鱼缸里是一黑一白两条金鱼，她怔怔地看着鱼缸里欢快游动的鱼儿，直到路行江发出询问的声音：“怎么了？”
林小宛这才回过神，扶着他往病床的方向走。
她应该问他，为什么要买两条一黑一白的小金鱼放在窗台，刚刚又为什么站在那里“看”月亮。
答案她好像都知道。
路行江在想她。
被扶到病床上的路行江半躺下去，冲林小宛的方向说：“护士，帮我把手机上的音乐打开吧，放第一首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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