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时区的不同为毕方提供了便利,变相削减了任务难度。
两地时区相差五个小时,毕方的直播时间通常在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九点,这个时间段放在国内就是十二点到凌晨,是直播观众最活跃的时间段。
“这次直播之所以那么赶,是因为任务紧急,今天我直播的不再是求生,而是求存,替频临灭绝的候鸟求得一线生机。”
毕方简单介绍了白额雁面临的危险和困境,将埃尔万找到自己的原因和盘托出,并解释到直播的任务目标。
“这会是我时间和空间跨度最大的一次直播,不出意外,需要持续近一个月,而我也将带领这十八只大雁,从北极拉普兰和埃尔万教授共乘滑翔机,一路飞行到法国的卡玛格湿地保护区!”
毕方的话掷地有声,声音坚定。
但毫无疑问,这番话在直播间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乘坐滑翔机飞行三千公里,只为让十八只大雁记住迁徙路线?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就滑翔机飞行三千公里,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从未有人做过的尝试,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旅程:两个人、一架飞机、18只大雁,从北极飞往法国,横跨整个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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