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头一人重的梅花鹿倒是一个人处理正好,大小合适,重量也合适。

        “接下来我们把它吊起来,把皮去掉,然后内脏也要掏空,这些东西虽然都能吃,但我们食物充足,显然没这个必要,而且,内脏什么的,处理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味道还很大,在荒野中,我通常会选择性的放弃。’

        将梅花鹿吊起,鲜血从它的脑袋上留下,与腹部的创口汇合,顺着蹄子一点点滴落。

        毕方手握捕鲸叉,磨刀霍霍,从鹿的脑袋开始剥皮,当血淋淋即将出现时,一大团的马赛克糊在了观众脸上。

        一堆痛恨自己马赛克的弹幕中,也有人想起了刚刚猎杀时的一幕。

        [差点忘了,为啥梅花鹿当时没看到老方啊1

        当时的梅花鹿,视线几乎就对着毕方,结果愣是没发现,这样太不科学了。

        以前抓兔子什么的可不是这样的。

        毕方拽着鹿皮,费劲得解释:“很简单,因为梅花鹿是,是色盲。’

        扯下一条腿上的鹿皮,毕方喘了口气,气温的升高让他体力消耗也加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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