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袁叔,事情太重要了,我等不到明天早上再过来找你……”
袁拐子惊悚到几乎要涌出泪花的目光里,魏卫则是轻声感慨着,很有礼貌的向袁拐子道歉,然后就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面,拿起袁拐子的威士忌看了一眼,似乎有些赞叹。
咬开塞子,灌了一口,又差点呛住,忙给他放了回去。
然后,就直接坐在了袁拐子书桌前面的椅子上,拿过了纸笔,在纸上画起了什么东西……
袁拐子也是直到这时,才完全确定自己没有做梦。
他压抑着内心仍然没有消除的恐惧,慢慢摸出了枕头下的枪,狠狠握在手里。
内心里有一万个想立刻把这个半夜跑到自己床头来感谢自己的家伙崩掉,但内心里残留的恐惧,却使得他此时看着那个坐在了书桌前认真画着什么的家伙,有种无形的恐惧感。
这种恐惧感,紧紧慑住了心脏,硬是不敢把手里的枪举起来。
良久,他只是嘶哑着嗓子,喝道:“你……大半夜潜进来,想干什么?”
“我是有要紧事才来的。”
魏卫拿起了纸,笑着向袁拐子走了过来,坐在床边,递给他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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