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欢阳也不慌,只是静静地在房间里边坐着,等着昭仪娘娘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昭仪娘娘呆滞地看了一眼向欢阳,似乎在审视什么。
向欢阳走到了昭仪娘娘的面前:“欢阳着实不知道娘娘和栗王爷是什么关系,但是欢阳却知道娘娘是不会伤害栗王爷的,这一点欢阳是和娘娘一样的。”
都说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虽然自己和昭仪娘娘接触的不多,但是这昭仪娘娘对栗天麟酒楼好像是对自己的儿子一般,这般的感情着实是做不得假的,向欢阳早已经意识到了昭仪娘娘对栗天麟的感情。
昭仪娘娘点了点头,其实只要这个目的是一样的,其他的都也不重要了。
“娘娘也看到了,如今我们好像是陷进了一个又一个的谜团里,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要是娘娘愿意帮助欢阳和王爷,兴许就可以早些弄明白了。”既然知道昭仪娘娘是不会对栗天麟不利的,也因为荷叶并没有对付自己的心思了,那他们大概是可以成为一条船上的人的,向欢阳相信只要两个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是可以成为朋友一般的存在的。
果然昭仪娘娘听了向欢阳的话后也已经动摇了,点了点头道:“你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宫中,想必对王爷也是真心可见了。”
“只是这过去的事情有的着实不是应该说的时候。”昭仪娘娘叹了一口气,好似将这么多年压抑的情绪都泄了出来“但若是你们有什么需要本宫帮助的地方,本宫倒是愿意帮助的,青雀平时也不怎么在宫中,你若是需要什么帮助,就去尚书府西边的一个烧饼铺子找她就是了。”
昭仪娘娘的话,向欢阳都一字不漏地记下来了,竟没有想到着青雀原来也只是偶尔在宫中罢了。
“娘娘可否告知欢阳这白鹤是怎么一回事?”向欢阳相信经过刚才的谈话,自己和昭仪娘娘的关系是近了许多的,虽说方才昭仪娘娘还什么也不愿意告诉自己,只是现在嘛,却是不一定的。
“那丫头爱慕王爷,本宫就凭着她的这心思让她去跟在王爷的身边好生保护王爷。”果然不出向欢阳所料,这昭仪娘娘对白鹤的事情确实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这丫头却一心想要嫁给王爷,这心思未免也太大了,本宫不愿意见到这样的局面,也就将她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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