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欢阳想要知道父亲手上的扳指究竟是什么来历。”向欢阳将目光落在了向定手上的白玉扳指上,上次向定分明就已经表示了这扳指早晚都是自己的东西,却并没有多给自己说一下这扳指究竟是什么来头,向欢阳这么一问,向定也没有多疑什么。

        只是看着向欢阳的眸子叹了一口气:“这东西为父早晚会给你说清楚的,只是最近多事之秋,欢阳你暂且不要理会这扳指的事情。”

        “匹夫无罪,怀玉其罪啊。”向定的话说得足够委婉,但是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却是让向欢阳明白了。

        “听闻这是先皇为了先太子准备的。”向欢阳小声开口,许多的事情明知道知道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是还是想要活得清清楚楚的,就像当初明知道去纠结自己的身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是还是想要弄明白。

        向定震惊地看向了向欢阳,满面严肃的模样让向欢阳谨慎了起来,向定紧锁着眉头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不可胡说。”

        但是那警惕的样子分明就已经告诉了向欢阳,事情的确是和自己所知道的样子是一样的。

        “父亲的书房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父亲担心什么。”这话不过是想要拦下i安定踏实下来罢了,什么叫蚊子都不能进来呢,向欢阳心中猜测,倘若无忧什么时候悄悄来到了外边,怕是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也不知道无忧隐匿身形的本事究竟是怎么学的,着实是厉害的很。

        向定听了向欢阳的话才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书房一直都是有许多的心腹把守的,向定自认为这可以堪称铜墙铁壁了,没有自己的允许谁也别想轻轻松松进来。

        “你是听谁说的?”向定让向欢阳走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是明摆着要将事情问清楚了,向欢阳也不隐瞒,将那日宫宴之后南彦明又找栗天麟说道这白玉扳指的事情告知了向定。这南彦明身后的人是皇后娘娘,这是有一点头脑的人都能够看明白的,偏偏当今皇帝看不出来,也不知道那皇帝的心思究竟是放在了什么事情上,果真是荒唐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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