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向欢阳,的确是貌美如花,即便脸色苍白也掩盖不住那气自华的气质。看来他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半夜,向欢阳终于醒了过来,单看身边的人就知道李越在这边待的时间绝对不短,她该如何开口?

        李越早已醒来,看到向欢阳睁着眼睛赶忙招呼了一婢女过来去热粥。“你感觉如何?”

        她原本不想打扰李越可是李越竟然醒了,“想必你也知道我南陵前朝残存余孽想要复国,而今已经联合各国君主围攻我南陵,离国能够存在已经是不容易,欢阳不求离国能够出手,只愿在我南陵撑不下去的时候离国肯帮上一帮。”

        她知道这个要求对于一个君主来说太过苛刻,只是眼下她也没有什么办法。西慕国的兵已经在边城八十里外扎营,大卫太妃一心想要捉住她来做威胁栗天麟的王牌,她不能够为栗天麟做什么,但是绝对不能够让自己成为栗天麟的绊脚石。

        “你在我离国安全一些,过几日是我的登基大典,不如……”

        李越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向欢阳打断,“你能够有今日的成绩是你自己的本事所得,而今我伤痛已好就不在这里多留了,还请殿下在天亮之前帮我准备一套夜行衣与千里驹。”

        她去意已决,在向欢阳眼中李越甚至能够看到她与栗天麟过往的种种。“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留你了。我再派几个人……”

        “不必,目标太大。”

        李越从坐上太子以后还没有人敢这么一次又一次打断他的话,即便那些人心中不认可他这个太子,可是父皇一天没有说话他的身份仍旧令人忌惮。更何况他现如今乃是一国之主,怎么能够……可向欢阳说的也对,这样的女人他怕是再也没有资格去追求。

        “是我考虑不周,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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