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在元火的折腾下纷纷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不敢再在这里停留,而苟年却被向欢阳留了下来。

        等到这里已经没有了一起的人,苟年才道:“这升迁的都是些有门道的,哪里轮得到我呢?”

        “那也不至于押送罪人啊?”元火上前一步,拍着苟年的肩膀,这押送犯人的可都是一些犯了错的人。

        苟年叹了一口气:“我看守牢狱,自然严守法则,未经批准,不准别人看望,这也就得罪了不少人。”

        “这你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呢?”虽说嘴上这么说着苟年,但是元火对于苟年的品质倒是极其欣赏的,倘若他手上有这么一个听命的人,那是再好不过的。

        向欢阳也是这么想的,自己想要开酒楼,正缺少人手。倘若这个苟年能够为自己所用,那是再好不过的。

        苟年并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也自然不明白这些人在想些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采春给苟年倒了一碗酒:“年大叔,你人真好。”

        那苟年只是叹气,而后叮嘱道“这世道不太平,你们这若生生的公子小姐些也不要在外逗留久了。”

        向欢阳并不曾把苟年的话放在心上,看了一眼栗天麟虽然栗天麟闭着眼睛在一旁什么都没在意的样子,但向欢阳心中还是没来由的觉得安心,总觉着只要栗天麟在就不可能出事。

        栗天麟察觉到一股视线睁开眼睛和向欢阳向欢阳视线相撞,慌慌张张的别开了眼睛。

        “年大叔,如今这样的场景你若是还和他们一起,他们岂能轻易放过你?我如今想要开一个酒楼,不如年大叔来帮我?”

        这原本是一个香饽饽,让一个押送罪人的人来酒楼这么一个有油水的人在这里帮忙,这任是谁也会迫不及待的同意的,却不想这苟年却一口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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