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欢阳隐约看到一张人脸,却又看不清楚那人的长相,只是那胸膛的温暖似曾相识,好像自己曾经在里面呆过。

        栗天麟眉头一蹙,他自然知道这场火是向欢阳自己放的,目的就是要引出自己,原本以为这里的掌柜,怎么也会救下向欢阳,却没有想到这掌柜的反而是看好戏一样的,在一旁袖手旁观。

        可见这揽月楼的老板也别有一番意思。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成不了朋友,那自然是要除掉的好。

        看着怀中已经昏厥过去的向欢阳,栗天麟眉头轻蹙。这个向欢阳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以命相搏,倘若自己真的不来救他,他又当如何?

        他倒是敢赌,敢赌自己和向定对她的在意程度。

        本应该生气的他此刻却觉得心中震撼,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竟然敢置生死于度外?

        心中又是泛起了一阵心疼。

        夜风吹起向欢阳的发丝,那发间的清香在栗天麟的鼻尖环绕,栗天麟浑身一震,明知道这是向欢阳自己放的火,为什么还要救她?

        对于不听话的棋子,他过去向来是毁了的。

        另找了一个客栈,将向欢阳安顿了下来。正正想要离去,却不料被向欢阳拉住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