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造孽啊。
宜春院二楼坐了一位锦衣公子,气质沉稳,盯着一楼的闹剧,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直到絮笙走出宜春院,他的目光投射到絮笙腰间,颜色微微一变。
“去查查那位黑衣的男扮女装的姑娘,”
她怎么会有那块玉佩?
回到客栈,絮笙把云天往小凳子上一摁,又把末末往另一个小凳子上一摁,脸色有些难看:“干嘛呢你们俩,砸场子呢?还是活的不耐烦了?”
“姐姐,你别生气啊,你听我们和你说好不好?”云天一看形势不好,赶紧拉住絮笙的衣角撒娇。
“我没生气,只是你们这样实在是太招摇了。”更何况她的面子也挂不住啊,这么丢脸的被别人看成是丢弃孩子的男人,实在是太羞耻了,“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这么去大闹人家宜春院?”
“爹爹告诉过云天,女孩子一旦进了那种地方,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云天小嘴一瘪,一脸的委屈,“姐姐不能进那种地方的,我不想姐姐出不来,呜呜呜呜……”
小家伙哭的期期艾艾,弄得絮笙一肚子的火也没办法对着他发泄,只好把矛头指向了末末。
“末末你怎么搞的啊?怎么带着云天去那种地方?老老实实的在客栈里吃吃喝喝睡睡不好么?”絮笙一脸和气,偷偷伸出的手却拧住了末末的小胳膊。
末末不动声色的默默缩回自己的小胳膊,一脸淡漠的看着絮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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