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辩处理完走出茅房,看向李绩眉头微皱,“你说,孤这个‘摄政王’是要一直做下去的好,还是只做一时的好?”

        李绩不解,拱手道:“还请主公直言。”

        李绩不是外人,刘辩直接道出心中想法。

        不多时,李绩拱手道:“主公所言‘高筑墙,广积粮,缓称帝’在下是赞同的,可眼下主公是‘摄政王’,较前者而言并不矛盾,更何况已在荆州建立附属国,那更是……”

        “你的意思是,赞同孤这个‘摄政王’只做一时,再让陛下让位?”刘辩疑惑道。

        刘辩建立附属国的用意,看似不影响刘协当皇帝,实际无异于“挟天子以令诸侯”。

        如果正大光明的推翻或让刘协让位,刘辩将免不了被史官、肱骨老臣的口诛笔伐,可反过来,以“摄政王”的身份协助刘协,看似低刘协一个等级,实际统御江山的大权却落在刘辩手里,史官与肱骨老臣还会对刘辩歌功颂德。

        当然,这只是刘辩个人所想,如果刘协当真按照刘辩的路子走,将来想不让位都难。

        李绩是忠臣,大逆不道的话他不敢说,只是对刘辩所言拱手作揖。

        刘辩见此,心下了然,“命潼关三将追赶,务必将陛下妥善带回。”

        “诺。”李绩应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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