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这次莫云拿起笔,利落地在本子上写下,“他和你长得很像。”
“真的吗?”权御玺没忍住笑出声,像春风吹开海面的褶皱,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他不寻常的反应,让本就心惊胆战的莫云更摸不着头脑,一想着自己可能要被迫接受悲惨的命运,她就抑制不住的心情低落。
但当他的笑声越来越明显,似乎是有意笑给她听。
“你,什么意思?”
莫云气愤地敲了一下桌子,对他比划道。
权御玺抱住双臂,饶有兴趣,“这么说来,你和他……”
双眼上下扫了扫她的身子,不言而喻。
一时间屈辱,委屈,卑微,难受一齐涌上心头,莫云低头不语。
权御玺见玩笑似乎过了头,越过桌子,滑动轮椅到她身前,“芬兰的极光很美,我很喜欢。”
“你是?”莫云抬起头,惊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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