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没说话。
“海哥坐。”
花海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已经多了一把塑料椅子。
花海坐下,好几次欲言又止。
他想问问对方,是和什么人喝得酒,是不是老板逼他喝得,是为了钱折腰吗?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喊他出来?是喊他来付钱吗?
以及,刚才语音里那声痛苦的“嘶——”,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院。
“你——”花海尝试开口,可是根本问不出。
没有立场和身份问。
算不上朋友,顶多算知道彼此名字的故人。
“海哥,喝,”兰摧的声音醉醺醺的,拿起一瓶没开封的啤酒,刚准备在桌边撬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放下换成了一瓶果粒橙,又捡了个干净的一次性塑料杯,笨拙的倒了一杯饮料,“给,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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