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不自量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像极鼎山这等寻常人难以靠近的地方,演沧就应该知难而退。
不然到最后,什么险恶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沧哥,你来了。”
转过头,演沧循声望去。
就在不远处,离无形站在离宅大厅外的空地上。
不久前,离无形在离宅的后院里练剑。
剑气呼啸声音,若隐若现。
清晰可见,离无形的额头上还有汗水。
练剑都已经是离无形多年养成的习惯了,只要一有时间,离无形就会不自觉的拔剑出鞘。
外面的喧闹声,还有花花绿绿,都不足以让他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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