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过去了那么久,他就连他的仇人是谁都无法确定。
“咳,我们都应该向叶京学习,保持足够的冷静和清醒。”演沧道。
“师傅,您说得对。”玄毅说道。
他可不想他的师傅为他而担忧,有些情绪他会独自一个人承受。
就算承受不住,他也绝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咳。”演沧轻挑着左眉。
“师傅,我们何时离开这座桑州城?”玄毅问道。
“多待几日吧,至少得等乱武馆恢复平静。”演沧道。
玄毅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演沧,他认为演沧想多留桑州城几日可不是因为乱武馆。
至于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已猜出了个大概。
就像不久前叶京说的那样,有些事得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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