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夜行空他听出来了，演沧绝对是有备而来。
好听的话，一股脑就给他说了好几句。
这在地夜行空他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放眼整个控灵，唯有演沧与他走得最近了。
有些话，也就只适合演沧说了。
要是从其他人的嘴中说出，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并且，地夜行空不见得会去认真的听。
“空哥，过两天苍穹宫又将迎来一群新招收的门徒。”演沧说道。
“道主这是准备在这一两个月内就让控灵补充满新鲜血液？”地夜行空挑着右眉，问道。
在控灵数百年的历史上，还从未有过这般近乎疯狂的招收门徒。
一波接着一波，足以令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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