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在这群新招收的门徒里，资质平庸的占多数。”演沧挤着眉，道。
“无形和玄毅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地夜行空说道。
“无形和玄毅确实万中无一，我根本就没有抱有这种幻想，何况在这群新招收的门徒里就连接近薛剑和宫小语水准的人都没有。”演沧说道。
“有这么夸张？”地夜行空不可思议的问道。
“一点都不夸张。”演沧无奈的说道。
“按理来说，这不应该啊，我们控灵这么大范围的撒网，不可能连一条有潜力成为大鱼的都捕获不到。”地夜行空说道。
他心想，难怪演沧会特意前来苍北院与他谈心。
这阵子近乎疯狂的招收门徒，好像还是难以让控灵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元气。
“有两种可能，其一是修行天赋出众的年轻人已经看不上我们控灵了，不愿意成为我们控灵的门徒，其二就是回荡在凡尘天地之间的天地灵元没有以往那么的充沛了。”演沧说道。
“这两种可能都非常的吓人！”地夜行空拧着眉，说道。
不由自主，演沧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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