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孟大你能这么说了,想来徐家的名号还算不错,应该不会为了这么点钱砸了招牌。
她揉揉酸痛的腿肚,默默打气,为了胡饼,为了生存,咬咬牙,再坚持几天。
车队缓慢的往前走着,因为押运粮草太多,车子重,没法走快。
如柳福儿这样招来的临时工都只能跟在车旁押车。
又走了差不多三个时辰,似孟大这等常年干劳力的也开始扛不住了。
更别提自小生长言论自由国度,平常腿着只走家到公车站这点路程的柳福儿了。
孟大见她脸色白得厉害,腿哆嗦着往前踉跄,怕她真有个好歹,便趁着天色昏暗,把她半拖上骡车。
此时徐家的护卫也累了,根本不往后来,几个一早留在后面的也应付得跟着而已。
柳福儿探头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便艰难的抬起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脚,迟缓的缩成个团,背靠粮袋,舒服的叹气。
从前她只以为五星级宽敞大床,多塞几个弹簧的席梦思才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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