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儿一摆手,依着记忆去找窝棚处找莫大。
莫大听了要求,倒也不意外。
这世道,走到哪儿都得有户籍证明,他就是这会儿不办,以后也躲不过。
莫大上下瞧了柳福儿一遍,一天工夫就又换了身衣裳,虽然也是补丁摞补丁,可能这么讲究,八成也不是一般人。
他搓了搓牙,道:“你这事有点难办。”
“当今世人哪个不知,要想洗白,只有等大赦,不然县簿上面不好记,其他人那儿也不好交差。”
“莫翁,你帮帮忙,”柳福儿陪着笑道:“我流离落难于此,本想此生皆休,好在天不绝人路,让我得逢你老。”
柳福儿偷眼觑莫大,见他眼睛微闭,眉头舒展,忙再接再厉。
“我知莫翁仁厚,见不得旁人受苦,这才厚着脸皮求上门来,还望你老看在我孤苦无依的份上,帮忙周旋一二,”她上前一步,将荷包递到他盘坐的榻边。
莫大挑了下眉毛,抽开荷包的系带,将仅有的半片金叶子并一小块玉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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