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或者我们去信问问司空侍郎?”
司空八郎用力抿紧嘴。
半晌他叹了口气,“罢了,你们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了。”
“早这么说多好,”梁二满意他的识相,道:“行了,这里该怎么样照旧,我们去客舱歇息。”
他起身向外,柳福儿紧跟。
待到进了客舱,柳福儿才问他,“好端端的,怎么把司空郎君扯进来了?”
“没什么,就是心里不舒坦,”梁二道:“我在这儿把脑袋拴在腰带上给他们筹粮,他们的子侄却在那儿逍遥快活。”
“错,”柳福儿摇头,道:“咱们筹粮是为了边关的将士,为了百姓平安,为了中原不卷入战乱,为了这个王朝不彻底垮掉。”
“梁帅之所以慨然接过重担,想来也是这般想的,”她话说一半,忽的感觉腿根一热,她赶忙起身,道:“当然,这只是我自己以为。具体为何,你自己好好想想。一夜没睡,我先去睡一会儿。”
说完,她几步出了舱门,一头转进自己的屋子。
关上门,柳福儿手忙脚乱的把早前准备的草木灰拿出来,填装、捆绑,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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