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腹诽司空八郎太过奢靡,却也只能把自己弄脏的部分单独弄出来,连带盆里烧了边角的一并收起,余下都藏在床下。
而后,她端着铜盆出门。
才走过拐角,就见司空八郎过来。
看到柳福儿端着锃光瓦亮的铜盆,司空八郎忙道:“此等小事让仆从去做就是。”
他转脸就要唤人。
“不用,”柳福儿笑道:“我是做惯了的,被别人伺候,反倒不习惯。”
她转而问他厨下何在。
司空八郎往下面指了指,道:“船尾,门口摆这个桶子的地方就是。”
柳福儿点头,往下面行去。
一缕淡淡的皮毛焦味传来,司空八郎抽抽鼻子,诧异的瞄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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