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稳住身体,缓了缓,便站了起来。
梁二见她没有搭腔,也不好强求,只一直紧随她身边,又在她迈过门槛之时,体贴的扶了一把。
河面的凉风略带寒意,迎面拂过之后,发烧的脸上顿感凉意。
柳福儿精神一振,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感觉脑子清爽一些,她轻轻挣开梁二的手指,道:“我能行。”
梁二侧目看她。
柳福儿笑笑,垂目盯着脚下的甲板。
她有自信,以她目前的情况,完全可以自己走回舱室。
梁二拧着眉毛,看她脚步虚浮的回了屋,只觉心头有火再烧。
他用力一锤舱板,折身回厅中,舀了酒来,一杯杯的灌,直到瓮里的酒喝光,他才一步步的回了舱室。
翌日,天气晴好。
柳福儿一觉酣睡,起来后,便将已然晾干了的里衣以及月布等物妥善收好,方才打开门,换人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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