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切都很井然有条,唯有参军的耳朵似乎好像有点红得过分。
周小六错开眼,将药碗端来,道:“参军,药有点凉了,你将就下。”
梁二拧着眉头,问:“你刚才听到什么?”
“啊,什么,”周小六两眼茫茫,一脸懵懵。
“没事,”梁二抓起碗,咬牙切齿的喝了,道:“你只记得,大郎要是找你办角符,你可不能松口。”
“是,我知道了,”周小六连连点头。
原来参军被揪耳朵是因为这个呀。
周小六抱着这个暗搓搓的念头,回到茶水房。
谷林见他一脸怪笑,便道:“你又憋什么怀招?”
“我哪有,”周小六窃笑,八卦道:我觉得参军以后肯定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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