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是斟酌着些,莫把郎君逼得太过。”
唐氏泣道:“我哪里逼他了?我家人生死未卜,我是他们骨血所化,不能做什么,难道还不能哭一哭吗?”
“能,”成女史见她悲怒交加,几欲晕厥,忙如哄孩童一般的点头,又轻抚她背脊,帮她顺气。
第二天一早,柳福儿便知是唐氏的父亲故去。
唐氏伤心太过,已然卧床。
饭桌上,梁帅头也不抬的用罢了饭便走。
虞氏等刘氏跟去,便叫住柳福儿,又打发了其他人,道:“帝都闹出的乱子,你和二郎是不是有份?”
柳福儿耷拉着脑袋,轻轻点了点。
虞氏拉她到近前,道:“你阿耶一直都以忠君爱民为己任,你们这么做,他怎会不生气?”
柳福儿道:“可若不这么做,梁家这些人的命就始终捏在帝都那些人的手里,我不想家人有事。”
“孩子话,”虞氏摇头,道:“只要唐皇在,朝堂就不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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